grace's profile云卷云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云卷云舒January 28 雪乡——晶莹纯洁的雪世界:羊草山January 24 雪乡——晶莹纯净的雪世界雪乡位于黑龙江省海林市长汀镇,是大海林林业局下属的林场,大名:双峰林场。雪乡距牡丹江市180公里,平均海拔800余米。由于山高林密,北面来自西伯利亚的贝加尔湖冷空气和南来的日本海暖湿气流在此频频交汇,受山区小气候影响,形成丰沛的降雪,每年秋冬开始,就风雪涌山,积雪深达1-2米,雪期也长达7个月,是全国降雪量最大的地区之一。(以上为官方语)
从雪谷出发,穿越林海雪原,目的地:雪乡。
威虎山茶馆歇歇脚。
雪人,雪房子。
玉树琼枝作烟萝。
疑是林花昨夜开。
玉树临风。
林海雪原。
纯净天地。
不要笑出声,只怕打扰了雪仙子。
冰肌玉骨
千树万树之梨花。
穿越林海雪原。
从400米上升到1200米,再下降到800米,穿过静谧洁白的雪世界,“白发魔女”到雪乡了。
雪乡。据介绍以前是土匪出没的夹皮沟。
( 注:谢谢三多了的几张照片!) January 18 目送 龙应台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 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 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 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 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跌倒——至K 龙应台我想说的是,K,在我们整个成长的过程里,谁,教过我们怎么去面对痛苦、挫折、失败?它不在我们的家庭教育里。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只叫我们如何去追求卓越、从砍樱桃的华盛顿、悬梁刺股的孙敬、苏秦到平地起楼的比尔·盖茨,都是成功的典范。即使是谈到失败,目的只是要你绝地反击,再度追求出人头地,譬如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洗雪耻辱,譬如那个战败的国王看见蜘蛛如何结网,不屈不挠。 我们拼命地学习如何成功冲刺一百米,但是没有人教过我们:你跌倒时,怎么跌的有尊严;你的膝盖破得血肉模糊时,怎么洗清伤口、怎么包扎;你痛得无法忍受时,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别人;你一头栽下时,怎么治疗内心淌血的创痛,怎么获得心灵深层的平静;心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时,怎么收拾? 谁教过我们,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失败,为什么往往是人生的修行?何以跌倒过的人,更深刻、更真诚? 我们没有学过。 现在K也绊倒了。你的修行开始。在你与世隔绝的修行室外,有很多人希望捎给你一句轻柔的话,一个温暖的眼神、一个结实的拥抱。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可是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January 15 (不)相信 龙应台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样一样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谆谆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是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一半是编造的。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禁不起权利的测试:一旦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主义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那玲珑剔透的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业,但是如果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确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而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令人沉吟。
摘录此篇与朋友共赏。
|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
||||
|
|